四个元兵互相看了看，领头的阿石问：「大人，七楼不是关着峨嵋派的人吗？王爷说过，没命令不许上去。」
「老子就是命令。」鹿杖客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刀片子，「怎麽？老子说话不好使了？」
阿石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带着其他三个人跟上。四个人跟着鹿杖客上了七楼，穿过走廊，走到那扇钉着铁条的木门前头。
鹿杖客开了门，一脚跨了进去。
房间里头，灭绝师太和周芷若缩在最里头的墙角。两个人的手脚都被铁链锁着，链子另一头钉在墙上，活动范围只有三尺见方。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稻草上头全是黑乎乎的W渍，散发着一GU酸臭味。墙上挂着一盏油灯，火苗摇摇晃晃，照得两个人的脸忽明忽暗。
灭绝师太靠在墙上，脸sE蜡h，嘴唇乾裂出血，灰sE的道袍脏得看不出原sE。她一看见鹿杖客进来，眼睛立刻瞪得老大，里头全是怒火，像要把人烧成灰。
周芷若缩在她身边，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抵在膝盖上头。她的脸埋在臂弯里，看不清楚表情，但身T在微微发抖，抖得像秋天的落叶，停不下来。
鹿杖客走到她们面前，蹲下来，伸手捏住周芷若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周芷若的眼睛红红的，脸颊上还有乾掉的泪痕，嘴唇微微发抖，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小美人，想不想你的无忌哥哥啊？」鹿杖客笑了，露出一口h牙，嘴里的臭气直接喷在周芷若脸上，呛得她别过头去。
周芷若猛地别过脸，不看他，牙齿SiSi咬着下唇，咬得嘴唇都泛白了，渗出一点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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