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混蛋!”

        她剧烈地挣扎着,肌肉紧绷,试图挣脱束缚。但那些触手坚韧无比,任凭她如何发力,都纹丝不动。

        而那条最先缠住她的、粉红色的“罪魁祸首”,则开始执行它那邪恶的“使命”。它像一条拥有生命的毒蛇,沿着她光滑紧致的小腿肚,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猥亵的姿态,向上滑动。它表面的无数微小吸盘,在一张一合之间,将粘稠的液体和那看不见的催情毒素,不断地按入她的肌肤。

        “嗯……啊……”

        母亲的挣扎开始变弱,她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变了调的呻吟。一股不正常的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小腿迅速向上蔓延,很快就染红了她的大腿、小腹,乃至整个脸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眼神也开始渐渐失焦,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不……不要……”

        她的反抗,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那条粉红色的触手,终於滑到了她大腿的根部,在那片神秘的、浓密的黑色森林边缘,极具挑逗性地来回磨蹭着。粘滑的液体很快就浸湿了那片区域。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却又恐怖无比的“地狱凌辱图”。我的谎言,我那句轻飘飘的“我不知道”,此刻变成了捆绑在我母亲身上的、最淫邪、最残忍的刑具。

        而我,就是那个手持钥匙的、冷漠的典狱长。

        恐惧、悔恨、兴奋、嫉妒、以及一种源自窥探禁忌的、满足感……无数种矛盾的情感,在我的胸中交织、碰撞、爆炸,形成了一股巨大的、让我四肢僵硬、动弹不得的洪流。我只能被迫地、完整地,一帧不漏地,“欣赏”着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对我母亲的公开凌辱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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