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眉毛抬了一下，“在周总面前？”
“嗯。”
“那你b我强。”苏婉语气平淡，“我跟了纪总三年，他带我见过很多人，他的朋友都知道他有只狗。”
苏婉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气质，明明在说着丧气话，脸上却没有任何自怜的表情，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
温峤面无表情，她就只是当个八卦听，“你不介意他这么说？”
苏婉眼里多了一些波动，“你没被说过更难听的吧，周总不骂你？”
周泽冬骂她，他说“不耐c”，骂“没出息”，还骂“真够蠢的”，但这些话从周泽冬嘴里说出来没有羞辱的底sE，听起来就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但温峤发现自己没办法向苏婉解释这种区别，因为这说出来像在替周泽冬开脱，也像自我炫耀。
苏婉没等她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
“纪总骂的话也不总是难听的，大多数是怨我g巴巴的，都不出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我不是不想出，是出不来。被c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别的东西，他什么时候结束，我今天有没有哪里做得不好，他上次说的那个nV的后来怎么样了。全是这些东西，根本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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