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剪了吧。”李颂今商量。
“?”殷梵希沉默,看眼下这情况,脱太费时间,倒不如剪了,只能闭上眼睛点头。
李颂今拿着剪刀越靠越近。尖锐的金属抵在自己身前,殷梵希不免有些瑟缩,害怕他伤到自己。他尽量向后靠,李颂今一手撑在他腰侧,另一只手拿着剪刀。
完全笼罩在怀里的姿势。殷梵希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要剪就快剪……”
李颂今却猛地将他推到,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根本没脱他衣服,只粗暴地将裙子一股脑推到他腰间,另一只手硬生生撕碎了单薄的内裤,摸去他腿间。
殷梵希完全懵了,下意识挣扎,却像落网的鱼一样被李颂今死死箍住。
那只冰凉的手,盖在他最隐秘的位置。
二十年来第一次被别人触碰。
李颂今摸到满手湿润,“你也来月经吗?”
他是真有点疑惑的。兼之几分可惜。新婚夜做不了,之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操殷梵希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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