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回了什么?是“知道了”,还是“继续盯着”?电话又是什么时候挂的?
现在那通电话像是一根指甲边的倒刺,拔不掉、剪不断,如果她昨晚清醒一些——
不,没有如果。
脑子里那根牵着发条的弦越转越快,黎桦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起伏:
“留遗书了?”
这个问题甚至不需要问,但她必须知道遗书内容。
老刘咽了口唾沫:“留了,他说自己是畏罪自杀,遗书里是自首这些年一直在私吞专项拨款,主要是水库建设的钱。”
“还提了你,说黎书记是为了保他,才压着账知情不报的。”
水库款……
黎桦突然想起汇报那天,会议室太多人了,她不想让坡头村牵扯上漫长、甚至无尽的审计,也不想让这些麻烦影响到自己的晋升。于是她选择了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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