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黎桦想。
“陈知远。”
声音离近了听是偏低沉的,有些沙哑,带着一点口音,但不难听。
黎桦突然发现,自己还记得这个名字的来历,但忘记为什么上一世他跟自己提过几次。
村子里读过书的人不多,还停留在大牛、二狗这种贱名好养活的观念里,但这些名字上不得台面。
陈知远小时候跟在外出打工的父母身边,跟村长说的一样,他在城里读过几年书,学校里的同学经常因为原来的名字嘲笑他。
这个听起来跟坡头村格格不入的名字,是他后来翻着字典自己给自己取的。
他已经规矩地把水桶放在指定位置,进门前肩头背着的一捆木柴也卸下来整齐地码在墙根。
“昨天的桶……”
哦,黎桦忘记了。把前一天用空的水桶放到门口,已经成了两人之间默认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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