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飘曳,伊莎贝拉·阿斯托利亚平躺在祭台上,身T被麻绳缠绕,她平静地凝望穹顶,翡翠绿的眸底倒映出深渊。

        希水告诉她千万不要在肯恩·阿斯托利亚对她进行仪式时发出任何声音。伊莎贝拉向来听从母亲的话,这一年她六岁。

        “以血还血,以言还言。

        割去她的唇舌,封住她的呼号。

        她的血献给神灵,她的骨献祭坛前。

        伊莎贝拉,伊莎贝拉——

        从今日起,你不是人,你是器皿。”

        匕首尖端接触伊莎贝拉的唇角,划开一道祭神的纹路,银质的圣杯接满了伤口渗出的血水,自始至终伊莎贝拉没有发出一声哀嚎。

        下了祭台,在温暖的房间里,希水小心翼翼地为伊莎贝拉包扎嘴角的伤口。

        “对不起,对不起,伊莎贝拉。”泪水从希水的眼眶滑落双颊,其中一只眼睛被肯恩打瞎,呈现出Si灰白的颜sE,“妈妈真的太没用了……”

        伊莎贝拉动了动嘴,想说些安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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