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道不道德的。这世间的双修法门千千万,合欢宗的那些nV修,哪一个不是道侣无数、面首成群?你若觉得这是背叛,那便不把我当人,只当我是个物件,用完了,这洞窟里的风一吹,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你依然是你道侣眼中那个清清白白的银霆仙子。”

        王真欺身而上,冰冷的Y影将摇摇yu坠的银霆困在岩壁之间。

        “名分、真心,我通通不要。仙子若是不忍,大可当我是合欢宗那些自甘下贱的炉鼎之一。仙子若觉得屈辱,那等火毒散了,你大可反手杀了我。我打不过你,浑身是伤,左右也跑不掉,不是吗?”

        银霆觉得这一生从未听过如此惊世骇俗、令人心惊r0U跳的歪理。

        “不要趁人之危,不是正道所为……”她虚弱地反驳着,抬起那只被烧得滚烫的手,去扒拉开他如寒冰般的指尖。她的动作绵软无力,反倒像种yu拒还迎的挣扎。

        王真顺势握住了她的手。他并没有用强,只是那样轻轻地、缓缓地摩挲着她发烫的指节,将一丝丝沁凉透入她的骨髓。他垂下眼帘,凄凉地笑了一声:

        “我小时候……四处求个容身之所。仙门都不要我,你们天极宗也是。终于有个小宗门肯收留我,结果是把我当试药的畜生,有一回我实在熬不住晕了过去,那丹修以为我Si了,拎起我便要投进他的炼丹炉里毁尸灭迹……”

        “谁料我命y,半个身子都要进炉子了,却忽然醒了过来。他被吓了一跳,拔剑就要杀我灭口。”

        王真拉着银霆的手,极其自然地引向自己的眉间的那道狰狞的长疤。

        “那一剑就砍在我眼睛上。若非跑得快,我大概早就成了炉底的一抹灰。仙子,你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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