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道,就是纯粹的发泄。
年轻男人不知道男人今天怎么了,带着火气去做这种事,他怕再这样下去明天又得去看医生,于是晃了晃屁股,浪叫道:“求您了。”
男人眼神里带着戏谑,把东西扔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探进对方早已湿润的穴里,动作粗暴却极具技巧,像在检查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是否合格。
随后扶着自己的性器,操进对方的体内,带着让人发疯的力道,年轻男人的身体被干得前后晃动,嘴巴微张,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快感不断累积,年轻男人的手死死攥住床单,一股股又痛又麻的电流涌了出来,明明对方十分粗暴,他还是被捅到爽得双腿都在颤抖。
男人很少操他的,调完后一般只让他口出来,今天可算是让他尝尽甜头了。
临到高潮的时候年轻男人的脑子都不清醒了,只知道没命地呻吟和哭泣,求饶声一次比一次激烈,换来的却是更残暴的抽插,同一个体位能干这么长时间,可见男人的体力有多好。
他的腿软得像没了骨头,整个人往前瘫倒,却被男人一只手提着腰硬生生拽回来继续干。
到了最后,高潮结束,哪怕被绳子绑得死死的依旧控制不住地浑身痉挛,像只失控的宠物玩具般颤抖,泪水糊了满面,一副被操坏了的模样。
顾军掏了掏耳朵,可算是不用听那浪叫声了,他把刚射过精的肉棒从对方身体抽出来,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留恋。他解开对方手腕上的软绳,把年轻男人整个人从床上拽下来,让他跪坐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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