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几分钟,四个部位的同时最高频攻击就把他一次次推上高潮的顶峰,却又一次次被寸止魔法残忍地拉回来。

        盛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跪爬在地板上,哭得声音沙哑,眼泪鼻涕糊满脸,身体却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痉挛、喷尿。

        “呜呜呜……露露……第六次……又……又要来了……可是……可是高潮不出来……只能喷尿……好难受……好苦……我……我真的……要被玩坏了……呜呜呜……”

        他一边哭一边录下哀鸣,一段一段发给露,声音已经彻底暗哑,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鼻音:

        “露露……第六次……又被逼到顶峰了……却……却喷不出来……只能喷尿……呜呜呜……我好乖……我一直在忍……求求你……让我高潮吧……”

        第七次、第八次、第九次……

        四个部位的同时极限刺激像四台永不停歇的机器,把他一次次推向高潮的顶峰,却又一次次残忍地拒绝。

        盛哭得几乎要昏过去,却还是乖乖地、拼命地忍着,不让自己射精。

        “呜呜呜……露露……第九次……又……又要来了……可是……可是高潮不出来……呜呜呜……我……我好爱你……我听你的……我忍着……我真的在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