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一定非常可笑。
孟朝的手臂收紧,把我整个人箍在怀里。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的下巴抵在我头顶,呼吸又重又急促,又都带着克制的颤抖。
“别动,”他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别乱动。”
他的犬齿探进我后颈的时候,我整个人开始无法控制的战栗。
剧痛和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同时炸开,我听到自己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然后就咬住了嘴唇。
温度在他的信息素注入体内的一瞬间降了下来,像烧红的铁浸入水中。
我的意识一点一点回笼,手脚还是软的,但至少能思考了。后颈那块被咬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温热的液体沿着脖颈往下淌。
孟朝还抱着我,手臂箍得很紧,下巴还搁在我头顶上没动。
“可以了,”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松手。”
他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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