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抬起头。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太近了,男人也低下头看他。沈渡发现对方的瞳孔是琥珀色的。
后来沈渡怎么都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先凑过去的。
大概是他。也可能是男人。也可能是他们同时动的。总之一个呼吸的间隙里两个人的嘴就贴在一起了,沈渡的脑子在那一瞬间短路了大半,剩下能运转的那一小块拼命告诉他你在大街上呢,柱子旁边呢,好多人啊,不对,也有不是人的,总之好丢脸啊。
但是嘴已经粘上了。
男人的嘴唇是干的,沈渡的舌头碰上去的时候尝到了一点咸味,然后男人的嘴张开了,一股热气灌进来。沈渡的身体像是被浇了一瓢热水一样从头到脚烫了一遍。他们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沈渡吸了一口。
不是吸气。是汲取,魅魔吃饭那种。
不够。
不够。这点精气就像饿久了的人闻了一口思的味道,只够让饿意从轻飘飘的变成真切的、具体的、几乎要张口咬人的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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