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是如此痛骂他的,可我为了保持绅士的体面,强压着升腾的怒火,硬是没能把脏字吐出来。

        终于走到了医院大门口,我毫不犹豫地甩给他一巴掌。

        他毁了我原本正常的婚姻,占有了我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夺走了属于我为数不多的亲情。

        久久积压的恨意如潮水般涌上全身,令我不自觉地颤抖。身体仿佛被引爆,每一寸都是滚烫的,迸射出恐怖的威压。

        白纸飘散在半空,零零落落,全然砸在了他身上。

        眼前高大的男人波澜不惊,他静静地矗立在灰白的廊柱前,仿佛方才我使出全力的一击与他而言不过是小打小闹。

        偌大的医院门口空无一人,耳边唯有红枫叶随风飘散的“沙沙”声。

        直到汽车的轮胎重重碾过石板路,才暂时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局。黑色的轮廓愈发清晰,那是周家的商务车。

        “少爷,您先上车吧。”司机摇下车窗朝着周晨暮打手势,没有发现某人已经高高肿起的半边脸。

        “啊,辛苦了,”我赶忙闪到周晨暮身后,推他向前,刻意放缓了语气,“晨暮,快走吧,别让叔叔阿姨久等了。”

        他的眼底划过一丝错愕,转而化作了失落。他对此已经猜出了大概,却不得不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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