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较幸运,一路也算是躺赢,后来的训练从集体投放变成了分散投放,每个人随机投放在一处地点,没有同伴,也很难遇到同伴。
这对前几次抱团取暖的那部分姑娘来说简直是地狱模式,包括林粤粤。
没有同伴,就意味着没有后路,没有人轮流守夜,也没人分担,接下来所有事都是一个人去完成,哪怕遇到危险,也只能一个人去顶,没人跟你一起拼。
林粤粤用了整整一天来适应这种孤独,她的方向感很差,不过很快就学会,白天跟着太阳的方向寻路,晚上她爬到树上休息。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直到第五天,她遇到了豺。
那天下午,林粤粤正在一片缓坡上行走,手里握着一根削尖了的树枝当拐杖。
空气里忽然飘来一股紧张感,她的后脖颈上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
林粤粤听到了一声嚎叫。
那声音短促而又尖锐,她脚步停住了,她慢慢地转过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灌木丛在动。
林粤粤听到有东西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阵阵具有威胁性的呜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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