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鼻子酸了一下，很快又把那股酸意压了下去。
她低下头，把金元宝一把一把地往铁盆里丢，火苗窜起来，舔着纸边，纸灰打着旋往上飘。
林赛坤祭拜的速度很快，刷刷一套，全部搞完，干脆利落，像在完成一项任务。
林霄宴的风格跟他截然不同，他先蹲下来，用湿布把父亲母亲的墓碑擦干净，连边框的缝隙都擦到了，擦完又退后一步看了看，发现还有一块灰没擦掉，又蹲下来重新擦。
擦完父母的碑，他走到大哥林华藏的坟前，坐了下来，他拧开那瓶威士忌，倒了两个半杯，一杯放在墓碑前面，一杯端在自己手里。
他没有说话，就那么坐着，握着酒杯，看着墓碑上的照片。林华藏的照片比他记忆里年轻，笑容也比他记忆里温和。
他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墓碑前的杯子，玻璃碰玻璃，发出一声脆响。他喝了一口，一杯接着一杯续着，仿佛把所有想说的话全部掺在酒水里，然后一饮下肚。
林赛坤站在不远处，看着林霄宴这一套慢条斯理的流程，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不耐烦。
他身后的桑松凑了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林赛坤能听见：“老大，那边都准备好了。”
林赛坤仰头看了一下天空，天上的云比之前密了些，灰白色的云层堆叠在一起，压得很低，把太阳遮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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