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声音好哑,深更半夜的,在做什么?”
身下小穴湿漉漉的抽颤了一下,带着被人看破的心虚。
“在自我安慰,排遣寂寞?”男人坏心眼的笑。
“……关你屁事。”
“给我看看。”
“滚。”
“好,那这样吧。”电话那头的戚寻南慢条斯理起来,“你这位心爱的小绿茶之所以在医院,是因为他跑你家翻窗户,脚滑摔下来扭了脚,他没敢告诉你,其实住院好几天了。至于这个手机,我今天去看了看他,顺手牵羊了一下。”
“……”
“对,你又冤枉我了。为了……嗯,报复,如果接下来你做不到有求必应,我现在就过去打断他另一条腿。”
“你不是那种人。”程嘉有些紧张,但是很快又镇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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