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为什么过实验楼这边坐地上,她不讲;问她是因为家里事心情不佳吗,她透露出的信息非常有限。
家庭问题估计是她心里最不愿意面对和诉说的方面,他没过多强迫。
午后的日光细碎,初秋的风淡,她歪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你是不是喜欢洗试管?”
阗禹的眼眸转了转,大概猜到她在窗外t0uKuI到了,微笑着承认,“嗯,这算是我的一种解压方式吧。”
对g净的试管有轻微的强迫症,享受烧黑的W点渐渐清洗掉的过程。
她倒是表现出认同感,“跟我一个初中同学挺像,一周六天在读书,周末花一天时间拆笔。”
其实就是她自己。
阗禹目视实验桌上的瓶瓶罐罐,“差不多就是实验班的现状了,不能有一丝松懈,大脑时刻绷紧。”
“你的排名还不够高吗。”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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