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没……没有……是遥控器……是你不让关的……”阮和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喷完后的虚脱感和委屈感一起涌上来,他趴在贝英毅胸口大哭起来,眼泪和口水全蹭在贝英毅的胸肌上。
贝英毅任他哭,手从后颈滑到后背,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摸,像在安抚一只被逗狠了的小猫。等阮和允哭得差不多了,他把阮和允扶起来,双手托着阮和允的臀,把他往自己阴茎的方向挪了挪。
“哭完了?”贝英毅的龟头抵在嫩穴口上,没有急着进去,只是在穴口碾了一圈,沾满刚才喷出来的淫水和残留的精液。龟头的温度比按摩棒高很多,滚烫的,像一块被火烤过的圆润石头,碾过红肿的阴唇时把那些敏感到极点的神经末梢全点着了。
阮和允的嫩穴口碰到龟头的时候整个人打了个寒颤。他能感觉到龟头的弧度,比按摩棒更饱满,更圆润,马眼渗出前液的黏稠触感是硅胶永远无法模仿的。他的穴口条件反射地收缩,想把这根狰狞的东西吞进去。
“小乖。”贝英毅叫他的名字,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温和的压迫感。“自己往下坐。我要看着你把我的阴茎吞进去,一点一点吞到最底。不许闭眼睛。”
阮和允咬着下唇,泪眼婆娑地看着贝英毅。那个男人躺在床上的姿态松弛又从容,一只手扶着他的臀,另一只手枕在脑后,胸肌和腹肌因为仰躺而拉出更修长的线条,锁骨上还有他刚才哭上去的口水。他的脸是斯文俊朗的,戴眼镜的时候像大学教授,但现在没戴眼镜,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控制欲,盯着阮和允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件自己精心养护的收藏品。
阮和允把手撑在贝英毅的腹肌上,手掌下是硬邦邦的肌肉和滚烫的体温。他慢慢往下坐,嫩穴口被龟头撑开的瞬间,他的腰就软了。不是按摩棒那种冰凉的、被动的入侵,是滚烫的、有脉搏的、带着鲜活力量感的撑满感。龟头撑开穴口,阴道内壁被青筋盘绕的柱身碾过,每一根血管的凸起都在敏感的内壁上刮过去,那种触感太真切了,真切到他能感觉到贝英毅的心跳通过阴茎传到他体内。
“好烫……嗯啊……龟头进去了……嫩穴口被撑得好开……阴茎太粗了……比按摩棒还粗……血管在跳……嫩穴里面能感觉到……”
阮和允往下坐了三公分就不行了,腿根在发抖,腰在发软,嫩穴刚被前列腺按摩器震到高潮,现在阴道内壁敏感到每被撑开一毫米都像被放大镜集中灼烧。他停在那里不敢再往下,龟头卡在阴道入口,柱身还有大半截在外面,青筋在灯光下微微跳动。
贝英毅没有帮他往下按,也没有催他。他只是用拇指在阮和允的臀上画圈,力道很轻,像在鼓励又像在玩弄。他的目光从阮和允嫩穴口含着龟头的画面一路滑到阮和允的脸上,看着那双哭肿的眼睛因为快感和羞耻而水雾弥漫,嘴角挂着他标志性的弧度。
“慢慢吞,不急。”他说不急,但搭在阮和允臀上的另一只手忽然用力,把阮和允往下按了一截。阴茎又插进去五公分,龟头碾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个粗糙点,阮和允尖叫着弓起背,嫩穴条件反射地绞紧了入侵物,把贝英毅夹得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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