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和允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但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根本停不下来,嫩穴还在抽搐,后穴还在绞紧,阴蒂在震动毛刷的持续刺激下又肿了一圈。他拼命摇头,嘴唇翕动着想说颜宜远的名字,但所有的字句到了嘴边都被操成了破碎的呻吟。

        “他……嗯啊……他会不会走……小乖不知道……不要再说了……求你……”

        “他走不走都不重要。”贝英毅低头亲了亲阮和允的发顶,动作很温柔,和刚才用按摩棒操他的时候判若两人。他的手从阮和允的肩膀滑下去,摸到他的胸口,指尖找到左胸那颗小小的乳头,用指腹轻轻揉。“因为他带不走你。你是我的,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贝英毅把阮和允重新放回床上,让他继续维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他把后穴里的透明按摩棒抽出来,嫩穴口的震动毛刷也拿开,阮和允以为终于结束了,大口大口喘着气,腿根全是水光和红印。

        然后贝英毅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他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阮和允的瞳孔缩了一下。贝英毅的阴茎比按摩棒更粗,颜色是深肉色,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已经渗出了前液。他把阮和允的臀托起来,龟头抵在嫩穴口上,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小洞还在翕动,碰到龟头的时候穴肉就自动含上来,像是等不及了。

        “嫩穴已经吃了两根按摩棒了,还能吞得下我吗?”贝英毅用龟头在穴口碾了一圈,沾满残留的白浆和淫水。他低头看着阮和允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带着温柔和残忍并存的意味。“小乖,回答我。”

        阮和允看着他,眼眶里的泪水还在打转,但他没有摇头。他知道摇头没有用,而且他的身体确实在期待,嫩穴口一直在收缩,穴肉在翕动,子宫口刚刚被透明按摩棒碾过,现在还酸胀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能……能吞得下……”阮和允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脸红得快要滴血,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透过泪雾看着贝英毅。那个眼神是羞耻的、委屈的、带着恐惧的,但又有一种不自知的娇媚和勾人,像是在用眼神求饶又求操。

        贝英毅的喉结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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