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贝鹤轩从后面靠近了他。阮和允感觉到床垫又一次下陷,一根沾着淫水的手指抵在他的菊穴口上,凉凉的,是润滑液。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根手指就探了进去,在直肠内壁摸索着扩张。他后面不是第一次被用,之前贝英毅偶尔会换后面肏,但次数不多,每次被插后面他都会哭得更凶,因为菊穴没有嫩穴那么能分泌润滑,被撑开的感觉更胀更酸,而且直肠内壁被摩擦时会有一种和前面完全不同的异样快感,让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嗯嗯嗯……!”嘴巴被颜宜远的阴茎堵着,他只能发出含混的抗议。身体开始拼命挣扎,腿在床单上乱蹬,手推着颜宜远的小腹想把嘴里的东西推出去,但颜宜远扣住了他的头,贝英毅扣住了他的腰,贝鹤轩的手指插在他菊穴里扩张,三个人从三个方向同时压制他,他连一寸都动不了。

        贝鹤轩扩张的速度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拆解一件精密的仪器。一根手指变成两根,两根变成三根,在直肠里轮流屈伸,把紧致的括约肌一点一点撑开。润滑液被手指带进去涂满了直肠内壁,多余的从菊穴口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阮和允的挣扎在持续的扩张中变得越来越无力,菊穴被手指撑满的感觉和嫩穴被阴茎撑满的感觉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相互挤压,前后同时被异物侵入的陌生快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三根手指退出去的时候,阮和允听到身后传来解皮带扣的金属撞击声。然后一个滚烫的、表面青筋凸起的、比手指粗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龟头抵在了他被扩张好的菊穴口上。

        “阮阮的后面还没被两根鸡巴同时塞过吧?”贝鹤轩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是在问他有没有吃过某种甜品,“前面一根后面一根,中间只隔着一层肉。两根鸡巴隔着那层肉互相摩擦,你猜会是什么感觉?”

        “不要……不要两根……呜呜呜……”阮和允拼命吐出颜宜远的阴茎,口水拉成丝连接着他的嘴唇和龟头,声音碎得几乎拼不成词,“菊穴塞不下……会裂开的……求你们……一根就够了我受不了两根……Daddy……颜宜远……贝鹤轩……我不要……”

        他的哀求被三个人同时无视了。

        贝鹤轩扶着阴茎,龟头抵在菊穴口,慢慢往里推。括约肌被撑开的时候阮和允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指甲掐进颜宜远的大腿,在对方皮肤上留下几道红印。菊穴被撑满的感觉比嫩穴更强烈,直肠内壁被阴茎表面滚烫的体温和凸起的青筋填满,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被入侵的感觉让他的眼泪和口水同时涌出来,哭声闷在喉咙里变成小动物般的呜咽。

        “嗯啊啊啊啊……菊穴被撑开了……太粗了……别往里了……到底了……直肠被填满了……”他的尖叫被颜宜远重新塞进嘴里的阴茎堵了回去。贝英毅在他前面继续肏着嫩穴,贝鹤轩在他后面开始抽插菊穴,两根粗壮的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在他身体里同时进出,龟头隔着肉壁互相摩擦的感觉诡异又强烈,整个盆腔都在两根阴茎的夹击下痉挛抽搐。

        颜宜远在他嘴里抽插,手指还捏着他的乳头不放,把两颗肉粒碾得通红发紫。三个入口同时被填满,三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阮和允的快感已经超出了神经能承载的上限,眼泪口水鼻涕一起淌,整张脸湿得不成样子。嫩穴在痉挛中狂喷淫水,菊穴在抽插中收缩挤压,嘴巴含着阴茎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贝英毅从嫩穴里抽出了阴茎,带出一大股白浆和淫水。他握住茎身,龟头抵在阮和允肿大的阴蒂上,用马眼碾磨那颗已经发紫的肉珠。阴蒂被滚烫的龟头碾上去,快感从阴核炸开窜遍全身,阮和允的腰弓起来,在颜宜远嘴里的呻吟拔高到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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