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不舒服,恰恰相反,是因为太舒服了。那个姿势让阴茎进得最深,龟头能直接顶到子宫口,而且重力的作用让他每一次坐下去都无法控制深度和速度,主动权完全交出去的同时,身体反而会因为失控而产生更强烈的快感。每次被要求骑乘他都会哭,哭着说不要,哭着求他们换一个姿势,但每次骑上去之后他都会率先把自己肏到高潮,然后在极度的羞耻和快感交织中崩溃。

        “不要……我不要骑……Daddy求你……换一个……”他的哀求还没说完,贝鹤轩就已经抱着他翻了个身。阴茎在嫩穴里转了一圈,龟头碾过阴道内壁三百六十度,碾得他尖叫了一声。体位翻转后他趴在贝鹤轩身上,变成了女上位的姿势,膝盖分跪在贝鹤轩腰两侧,嫩穴还吞着那根粗壮的阴茎,穴口撑到极限,阴唇紧紧箍在茎身上。

        贝鹤轩双手托住他的屁股,把他往上抬。阴茎从嫩穴里滑出一大截,只剩龟头还留在里面,嫩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里面的软肉暴露在空气中泛着水光。然后托着他屁股的手松开了。

        重力让他整个人坐了下去。

        阴茎直直地顶到子宫口,力道猛得像要把子宫口撞开。龟头碾在宫颈上的感觉又酸又胀又酥,从子宫口辐射出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小腹剧烈抽搐,阴蒂在惯性作用下撞在贝鹤轩的耻骨上,双重刺激同时炸开,阮和允的尖叫拔高到破音,腰塌了,上半身软倒在贝鹤轩胸口,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滴在对方的锁骨上。

        “嗯啊啊啊……子宫口被顶到了……太深了……不要让我自己动……求你……”他哭着求饶,但身体比嘴巴诚实。嫩穴在高潮的边缘疯狂收缩,阴道内壁裹着阴茎痉挛,淫水从穴口和茎身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喷在贝鹤轩的小腹上。他连一次主动的起落都还没做,光是坐下去这一下就把他送到了高潮。

        “还没开始骑就喷了,阮阮你真的很会偷懒。”贝鹤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柔里带着调侃。他双手扣住阮和允的腰,帮助他抬起屁股再坐下去,强迫他在高潮的痉挛中继续骑乘。阴茎在高潮后过度敏感的嫩穴里反复碾磨,每一下都让快感在还没消退的时候重新累积,一层叠一层,叠得阮和允整个人都在发抖。

        “嗯啊……太高了……嫩穴受不了……Daddy……贝鹤轩……颜宜远……谁都可以……帮我把鸡巴拿出去一下下就好……一下下……”他的语言系统已经彻底混乱,嘴里胡乱喊着在场所有人的名字,口水淌满了贝鹤轩的胸口。

        颜宜远上了床,跪在阮和允身后。阮和允感觉到床垫下陷,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双冰凉的手就从背后伸过来,握住他胸前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指腹一左一右碾上去。

        乳头在药效和持续刺激下已经硬得发紫,敏感度是平时的不知道多少倍。颜宜远的指腹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碾过乳头顶端的小凹点时,快感从乳头直接穿刺到小腹深处,和嫩穴里阴茎顶到子宫口的酸胀感叠加在一起,把阮和允的快感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他的后脑勺往后仰,枕在颜宜远的肩膀上,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拉成丝滴在胸口,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颜宜远一边揉他的乳头,一边把嘴唇贴到他耳朵后面,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喜欢我,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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