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似乎很享受这种“轮换”带来的刺激。他在柳菲儿T内疯狂冲刺了五十余次,每一次都撞得床头发出极其细微的“吱呀”声。
随后,他再次cH0U身,重新翻回思思身上,利用柳菲儿带出来的粘Ye作为润滑,再次扎入新娘的身T。
柳菲儿瘫在床沿,眼神涣散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她看到林琛像个忙碌的园丁,在这张红sE的床榻上,不停地在“妻子”与“伴娘”这两块完全不同的土地上来回耕耘。
这种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凌迟,让柳菲儿产生了一种病态的、甚至带点解脱感的生理兴奋。
“呀……不要……”当林琛第三次重新回到柳菲儿T内时,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狂野。
他发狠地抓起柳菲儿的长发,强迫她跪在思思的头顶上方,让她能近距离地看着思思那张恬静的睡脸,而下身,那根巨大的r0U刃正像是一柄重锤,不断地贯穿她那道早已被捣得一片泥泞的r0U口。
“看着她,菲儿。”林琛的声音在喘息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霸气,“记住你现在的样子。你不仅是她的伴娘,你还是我的容器。”
柳菲儿SiSi地咬着被角,身T由于高频的冲刺而剧烈抖动。她感觉到T内的那块nEnGr0U已经彻底熔断了,海量的SaO水由于极度的背德感,在那口窄口里疯狂地翻滚、溢出,打Sh了思思最喜欢的红sE真丝床单。
“要……坏了……林琛……给我……全部给我……”
柳菲儿的理智彻底崩塌,她竟然主动向后挺动腰肢,迎接那记直达灵魂的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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