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教养的坏孩子。”
蒲白低头瑟缩着胸口,被他训得眼眶都红了,明明是蒋泰宁亲自挑的这么厚的西服,也是蒋泰宁执意不开冷风的,怎么能都怪在他头上?他明明提醒过他了。
可他怎么敢顶嘴,老板明显被他糟糕的服务弄得不高兴了。
“是我错了,您罚我吧。”
蒋泰宁看着一颗水钻似的泪珠从那双桃花眼里落下,下流的欲望一瞬间暴涨起来,他眼底泛着兴奋的红色,一下将蒲白按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他的下身仍严丝合缝地与他嵌在一起,蒲白隐隐知道他想做什么,又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徒劳地拉住内裤的边沿,哀求道:
“蒋先生,今天能不能不要……”
他根本没抱希望,可没想到蒋泰宁竟道:“今天先不进去。”
话毕,他便拉开了早已不堪重负的拉链,将那根尺寸可怖的肉龙放了出来。
蒲白看呆了,以至于一时忘了逃脱,直到那硕大饱满的肉头顶进他臀缝之间时才知道挣扎:“不行!不行!太大了……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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