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的车屁股消失在路中间,确认他不会掉头再来,心头的雀跃就再也忍不住,心想终于恢复自由身,不枉我虚与委蛇一整晚,从此以后我宋鸣夏自由小野马,爱上哪蹦跶就上哪蹦跶,兰庭松再也别想管我。

        拜拜了您嘞。

        戚鸿就跟有心灵感应似的,给我发了条消息,问我回学校没,吃不吃KFC。我说吃,半小时后他就拎着两大兜子纸袋到了我公寓那,一见到我就问我生什么病了,手怎么了,为什么休息这么长时间。

        我接过他带来的鳕鱼堡,把清明节那天的事详细说了,当然只截止到秦娜走后,我爸回来前那段。

        戚鸿一听鸡块也不吃了,“我操,那女的是不有病啊,她以为她是天仙啊,还能让兰家父子全栽她身上?她干嘛非得那样。”

        我鼓着腮帮子咀嚼面包片和鱼块,鲜嫩多汁的口感让我觉得特别新鲜,最近一直吃我爸做的饭,虽然色香味俱全,但一段时间不吃外头的快餐,乍一吃觉得老香了。

        “兰叔叔什么也没说?绿帽子都差点戴上了,这都不离婚?”

        听戚鸿说“绿帽子”这词,我想象了下,画面太有冲击力了,我感觉我爸好像站我面前瞪着我看一样,浑身汗毛直立,“没离,不过他们谈了点别的,我没在场,不知道具体的。”

        “那也就是利益往来吧,生意人么。”戚鸿捡起刚惊掉的鸡块,“不提了,快点吃,吃完出去玩。”

        戚鸿说起他和裴照,还没上全垒,给吃嘴子但不让碰,让摸不让上,把他气够呛,拿三根薯条比作手指发誓,五一前不把人弄到手,他名字倒着写。

        在我和戚鸿的情史里,确定关系到上床的时间一般不会超过三天,一周就算破纪录,就他和裴照这样的,搁以前都够我俩换好几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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