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干嘛……”
他跪上床,按住我一边腿,清凉的药膏涂到大腿根部,缓解了一部分灼痛。
“别想着断联。你在哪,我都能找到。”我爸醇郁的嗓音穿透过来,空气变得沉重。
我没吭声,但心说各凭本事,我就是不回家,你又能怎么着。
他好像看透我了,补了句:“每周五下课,自己回天玺府,周日晚上我送你回学校。”
天玺府是我爸市中心那套房的小区名,在最繁华的地段,边上就挨着CBD,配套顶级,有市无价。我倒是挺喜欢那边,但是如果有人强迫我往来,那就不一样了。
我心里不爽,但我不敢说,我怕他反悔,明天又不放我走了。
我只能哄着他,绞尽脑汁地稳住他:“周五不能来接我吗?”感觉背上快起鸡皮疙瘩了,说得就好像我很粘他一样。
“有高层例会。”他用指腹慢慢晕开乳白色的膏体,动作轻柔,像猫在舔,“三点半结束不了。”
他怎么连我周五下午上几节课都知道,两节思政,下课刚好三点半。
不过无所谓,反正我又不会真的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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