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作死进行到底,“我腿疼,您帮我穿吧。”
给十八岁四肢健全的儿子穿内裤,不是犯贱就是有病,我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他走近些,俯视我,“很疼?”
“嗯。”
他的瞳孔很黑,目光清冷疏离,却带着种无形的磁场,吞吮着周围的空气,让我不得不紧盯着他那双眼睛,警防被牵着鼻子走。
“要止痛药吗?”他抬起我的腿,将腿围穿过我的脚踝,往上一提。
我心跳莫名跟着一抖,“不要。”
他嘴角好像扬了下,眉毛舒展开些,“不要什么?”
他把内裤提到我腿弯,腾出一只手从后腰垫进我臀下,温厚的大手一掌就能裹住我半边臀肉,然后再将我往上用力一抬,不遗余力地将那块布料拉到我腿根。
不不不,这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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