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想着事,没注意到跟前停了辆车,有人碰了碰我的手背,叫我名字,是我爸。

        他皱眉看我,大概从现场凌乱的车灯碎片下猜到了这场空前大堵车的缘由,语气冰冷:“你怎么回事?”

        他果然没赶上,我强行压住上翘的嘴角,回说:“换道没注意,跟别人碰了下。”

        “哪里不舒服?”

        “我没什么事。”如果不算下车时崴到脚的话。

        他没问我哪来的车,他根本不在乎这些,一言不发地拉我上了车,带我去了医院。

        私人医院里人不多,急诊排队的时候戚鸿问我在哪,我才惊觉让他白跑一趟,赔了两个笑,表示我爸已经接到我了。他问我心情怎么样,我说挺好的,他才半信半疑地把电话挂了。

        急诊值班的医生一听说我是出了事故,马上给我安排了全身检查,带我去拍片的路上看出我走路有些别扭,给我按在CT室外面的等待区,卷我的裤腿要看我的伤。

        医生看完以后嘶嘶了好几声,看我的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肿成这样,你不痛吗?”

        “还好。”其实我觉得不怎么严重,只是看上去有些红肿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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