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间坐着一个老人。
老人年纪不小了,头发胡子都白了,脸上皱纹一道一道的,像刀刻的。但眼睛是亮的,亮得不像老人的眼睛,像鹰的眼睛。
他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
火光照在他脸上,照在他身上的皮袍上,皮袍是白的,上面绣着金线,金线在火光里一闪一闪的。
他就是突厥的大汗,他阿爸。
他松开我的手,上前一步,单膝跪下。
“阿爸。”
我看着他们。
他跪着,低着头,等着。
老人没理他,只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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