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将军,”他说,“朕把你从凉州调回来,让你统领北征先锋营,是因为朕信你。你是朕的人,从朕做太子时就是了。”
沈渡单膝跪下。
“末将明白。”
赵珩低下头,看着他的后脑勺。
“你不明白。”
他的声音忽然变了。不那么沉静了,有了一些别的东西,像冰面下的暗流。
“你不明白,”他又说了一遍,“你跪着,朕站着。你说末将,朕说朕。可你知道朕在想什么吗?”
沈渡没有说话。
赵珩蹲下来,和他平视。
“朕在想,”他说,“这个女人,在突厥左贤王的帐篷里待了三年。一千多个日夜。她身上的衣裳是突厥的,腰上的刀是突厥的,连她头发上的气味,都是草原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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