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费那个劲,你这样的,太多了。”
那个赵兵说这话的时候,不是凶狠,也不是威胁,而是不耐烦。像在赶走一只挡路的鹅。
太多了。
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在谢磬岩脑海中出现,像回南天里晾不干的衣裳,潮糊糊缠在身上,拧一把是水,再拧一把还是水。太多。他这样的,太多了。好看的男子,读过书的士人,愿意卖身的,车载斗量,遍地都是。
谢磬岩难以自制地,抬起身体吻上什翼闵之。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但这个吻很用力,像要把自己扔到他身上。
什翼闵之的身上,混合了马粪、汗气、潮气,和血的味道。这些气味比之前淡了,开始带有一点点江边的香草气,这是谢磬岩熟悉的,仿佛这个人也不是那么陌生了。
什翼闵之一只手扣住谢磬岩的后脑,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这个吻加深。谢磬岩尝到他嘴里的酒味,还是那么辛辣,他喝的根本不是温黄酒。
谢磬岩觉得很安心。他吃过什翼闵之身上更恶心的地方,而他仍然愿意吻他。谢磬岩洋洋得意,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什翼闵之很重,压在他身上像一座山。谢磬岩握着他的阳物,硬的像个石头,一直往他身上戳。谢磬岩希望被这座山压在下面,被那个矛插在地上,哪里都不能去。
谢磬岩把双腿分到最大,抬起身体迎上他的矛尖。他低低的呻吟在夜里显得很响亮,和什翼闵之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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