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这么薄怎么行?”你笑着,手腕却更加用力地抽插着那冰凉的玻璃瓶,在沈海紧致的后穴里搅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嘛,总把你撂在一边怎么行?”
“哈啊……妻主……呜……顶到了……要坏了……”沈海被操得浑身乱颤,报复性地更加用力撸动温言的阴茎。
“唔……哈……有点干……别弄……痛……”温言蹙起眉头,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光,显然沈海粗暴的手法让他很不舒服。
见掌心的东西迟迟不硬,自己又被干的屁眼酸麻,沈海竟一咬牙,猛地低下头,张开嘴,将温言那根肉茎含了进去!
“呃!小海!停下……别这样!”温言脸色绯红,那模样像是被人玷污了一样,羞愤欲绝!
“咕噜……唔……呃……”沈海被插的前后耸动,嘴里含着的东西一次又一次顶到嗓子眼,他被顶的直恶心,终于忍不住松开了嘴,狼狈地干咳起来。
“咳咳……哈啊···妻主,呜呜,饶了小海吧,别····”
你差不多插到了底,转动手腕,让玻璃瓶在他的后穴里转动!瓶身中段那螺旋棱角在肠壁里狠狠刮过!
“咿呀——!!!”
沈海浑身都绷紧了,只会“啊啊”地叫,掌心无力地虚握着温言的东西,头都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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