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瞬,随着跳蛋与橡胶棒最强频率的狂轰滥炸,一股前所未有的潮汐从她体内彻底决堤。

        “噢!哦——!哦齁哦!为……什麽……停……停……不下来!”

        那是整整三十秒的喷发,粘稠而温热的液体如同一道失控的泉眼,不断地向外激射。

        渡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液体重重撞击在浸透的床铺上,发出的啪叽声响。

        那种粘腻、沉重且充满节奏感的声响,在死寂的深夜卧室里,显得格外淫靡且刺耳。

        空气中原本那股甜腻的果香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稠得几乎化不开的腥味。

        这种混合了汗水、精液与尿液的味道,极尽原始地宣示着这场名为淩虐的狂欢。

        朱音的尖叫早已不再是声音,而是一种频率高到令人耳膜生痛的破碎悲鸣。

        她的喉咙像是被某种炽热的岩浆烫伤过,只能发出沙哑、高亢且毫无节奏的嘶吼。

        “啊——!啊!要……要坏掉惹……呜啊——!”

        每一下尖叫都伴随着她脊背的再一次剧烈反弓,仿佛灵魂正从那嘶吼的腔道里喷薄而出。

        当所有的液流终於止息,朱音像是被抽干了最後一丝生命的玩偶,无力地摊在水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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