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派出最受宠的小皇子狄紫岚前来,说是和亲,实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皇子殿下远道而来,想必是累了。」nV帝没打算在殿上与他多费口舌,温和地挥了挥手,「朕已命人悉心打理了京内最考究的驿馆作为下榻之所,还请皇子殿下莫要嫌弃简陋。」
上回狄紫秋入京时,是卉王那混不吝的亲自坐东,两人臭味相投,竟是睡遍了长安城的青楼妓馆。那时因对方是nV子,nV帝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是桩风流韵事听听罢了。
可此番狄紫岚是正经的皇子,千金之躯,若是再让他这种身分的人在长安城的青楼瓦舍里进出,丢的可不仅是汕郦的脸,大周的国T颜面怕是也要毁於一旦。
当狄子苓听闻狄紫岚已然抵达大周的消息时,他整个人如坠冰窖。
他这身为「皇兄」的人,竟连半点风声都未曾收到,看来汕郦皇室已彻底将他视为弃子,连明面上的知会都省了。
晨曦微露,院中两个孩子正照惯例扎着马步。残雪消融,润物无声,檐上的Sh气凝成露珠,断断续续地滴落,在青石板的小水漥中激起一圈圈缓缓散开的涟漪。
「汕郦皇子目前下榻在驿馆,如今nV君不在府内,他便是递了拜帖过来,只需推托身子不适、闭门谢客即可,料他也不能强行如何。」温栖玉身姿如清兰般挺拔,负手立在廊下,语气清冷而笃定。
他深知汕郦g0ng廷暗cHa0汹涌,狄子苓作为质子被送来,身子甚至被药物强行改造成取悦nV子的模样,其处境之艰难可想而知。而今汕郦再派皇子前来,明着是为了收回失土,暗地里,怕是藉着探视之名,行监督之实。
狄子苓垂下眼眸,心神不宁地绞着指尖。
温栖玉有心宽慰他,缓和一下紧绷的气氛,接着道:「nV君出门前特意交代了明羽,让她去置办些红绸布置府邸,我想着,咱们府上大抵是好事将近了。」
「好事?」狄子苓终於抬起头,眼中尽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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