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的摇了摇头,让自己的大脑更加清醒一点,随後,王冥努力的爬了起来,他看到了一脸怜惜和不舍的看着自己的NN。
看着NN怜惜和不舍的面容,王冥只感到自己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NN的声音,慈祥的响了起来:「冥。又有人欺负你了吗?」
微微点了点头,王冥努力的抑制着自己,他不可以流泪,NN不止一次告诉过他,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所以无论如何,他是绝对不会哭的。
看着王冥倔强的表情,NN无奈的叹息一声,摇头道:「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直到现在,你还要固执着不肯去修练刃字部吗?」
听到NN的话王冥迟疑了起来,头脑更是一片混乱。
事实上,只要王冥愿意,他的近战能力,也是可以无限的提升的,可是,提升的方法,却不是王冥可以接受的,所以一直到今天,王冥依然缺乏近战的能力。
看着王冥茫然的表情,老人叹息一声,转身朝屋内走去,她知道,无论自己怎麽着急,都是没有用的,除非他自己可以想清楚,想明白,不然的话,别人是帮不了他的。
这是一个大约三十坪的破旧房屋,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屋里的摆设异常的简单,只有一张单人床,以及床头的一个木柜,除此以外,就是床对面的一个香案,案子上摆着一个紫sE的雕像,香案前,摆着一个巨大的蒲团,除此以外,真的什麽都没有了。
打开木柜,老人拿出了一个急救盒,轻柔的帮王冥擦乾了头上的血水,仔细的找到伤口後,轻轻的用纱布包紮着。
虽然动作很轻柔,但是速度却非常的快,只一会功夫,王冥头上的伤口,便已经包紮完毕,至於身上的伤,都是些淤伤,只能任其慢慢恢复了。
感激的看着NN熟练的替自己包紮,王冥的双目中蓄满了泪水,这个世界上,只有NN对自己最好,其他人只会欺负自己而已。
看着王冥的表情,王冥的NN似乎感受到了王冥的感受,慈祥的微笑道:「冥。其实,你大可不必在意能力是怎麽来的,你必须明白,只有有了力量,你才可以保护自己,你才可以保护你关心的人,不然的话。」话说到一半,老人没有继续说下去,同样的话,他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恐怕王冥都已经听到耳朵都长茧了,再说下去的话,王冥恐怕会烦了。无奈的摇了摇头,老人无奈的转过身,回到香案前,盘膝坐在巨大的蒲团上,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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