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文丽此刻连一眼都不愿多看她,可她更清楚,一旦自己转身离开,这帮人定会再次变本加厉地针对高雅婷。

        满心的抗拒翻涌,她却半步都不能退。

        不等季轻言的手触碰到自己,付文丽猛地偏头甩开,随即埋下头,将整张脸深深埋在臂弯里,彻底隔绝了眼前的人。

        这一刻,季轻言才彻彻底底地明白,自己是真的错得离谱。

        她缓缓转头,看向墙角蜷缩着的身影,高雅婷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眼泪决堤般疯狂滚落,浸Sh了身前的衣襟,狼狈又脆弱。

        原来,她这般模样,也并没有那么惹人厌烦。

        下午的课程照旧有条不紊地进行,教室里只剩老师讲课的声音与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唯有后排角落,时不时漏出几声压抑到极致、几不可闻的cH0U泣,在安静的氛围里格外清晰。

        季轻言垂着眼看向黑板,指尖却SiSi攥紧了笔,指节泛出青白。

        密密麻麻的板书在眼前晃成一片虚影,视线穿过去,全是付文丽方才猩红着眼,掀翻课桌的模样,是她甩开自己手时,眼底淬着冰的失望与迷茫。

        我从没有这样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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