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哭着,上官钰感到那股难堪或者悲伤在逐渐被另外一种情绪取代……
妻子的体温是冷冷的,如同她的外表一样仿佛远在星河渺远不可侵犯。
然而她两腿内侧的肉隔着布料挤压着他的脸庞,是那样的柔软、那样的包容。他埋首在她两腿间,从没有任何时候能比此刻能令他更清晰地感知,她的体温,她的气味,她的温存……
他的脸又开始发烫。
妻子啊……
姜善一开始并不知上官钰伏在自己膝上是什么缘故,还想把人薅起来。
没等动手呢,感觉到此男肩两片薄薄的肩胛骨颤颤,轻微到快要听不见的抽泣声从下面传出,她腿根也被呼出的热气喷得发痒。
虽然她五感极强但平时都会封闭大部分只达到比正常人稍微强那么一点点的程度,这样她不至于被味道刺激死或者吵死等等……
感受着这些细微的动静,她才悚然意识到,上官钰是在哭。
为什么?
她被弄得忍不住要夹腿,又怕不小心把给他夹死了。于是很快用双手插进男人脸侧托着他的两颊软肉,从腿间捧出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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