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蘸着那片Sh滑在花x入口处轻轻按了按﹣﹣隔着被TYe浸透的丝绸,那个凹陷的位置分外清晰,轻轻一压,丝绸就陷进去一小截,随即被内里的软r0UhAnzHU了。
"你这里﹣﹣b我碾的药还Sh。"他说。
阿雪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不肯抬起来。"你不要﹣﹣不要什么都说。"
"为什么不说。你的身T在告诉我它准备好了,我要确认,不然不敢进去﹣﹣你的里面很软,我的太粗了,不准备好你会疼。上次在灶房你帮我擦汗时,我闻到你身上这个味道﹣﹣一整夜没睡着。"他说。
她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羞耻,但更多的是被说中了心事之后的那种带着水汽的坦荡。"我也是。"
陈少东家把她放倒在竹榻上。竹篾在她背下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响,像被风吹过的竹林。他褪下她的亵K,动作b解肚兜时更慢﹣﹣丝绸的K腰从胯骨上滑下去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低头在她肚脐下方那个小小的凹陷处吻了一下。不是q1NgyU的吻,是更单纯的,像在感谢。然后才把亵K完全褪下来,放在竹榻另一头。
她的腿分开了。腿间那道缝隙完整地暴露在从芭蕉叶缝隙里漏下来的、被切成碎金的午后日光里。YINgao饱满光洁,大y因为充血b刚才更饱满了些,颜sE从平时的浅r0UsE变成被TYe浸润过的深粉。小y微微张开翻出内侧亮晶晶的nEnGr0U。花核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红红的,肿肿的,顶端在日光下轻轻跳动着。花x口正在张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点透明的YeT拉着丝滴在竹榻上。
他跪在她腿间低头看着那里,看了很久。然后他俯下身,把嘴唇贴了上去。不是吻,是更深的﹣﹣嘴唇裹住她整个花x口,舌头从下往上T1aN过整条缝隙。
先从小y的下端开始,沿着左侧的nEnGr0U慢慢T1aN上去,经过花x入口时舌尖探进去一点-﹣蘸了正在往外涌的TYe,退出来继续往上,经过尿道口那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凹陷,最后停在花核上。舌尖抵着花核顶端,舌面贴着花核侧面,同时从两个方向轻轻碾压。
阿雪的身T猛地弓起来,腰塌成一道极深的弧,大腿夹住了他的头又被他轻轻掰开。她的手指攥着竹榻边缘,竹篾在她掌下吱吱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