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间那道缝隙完全暴露在晨光里。她的YINgao饱满光洁,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青sE血管像河网一样分布。大y微微分开了,内侧小y颜sEb平时深﹣﹣是那种被TYe浸润了很久的深粉sE,边缘亮晶晶的。

        花核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圆圆的、肿肿的,像一颗被露水打Sh的红豆。花x口正在轻轻张合,每一次张合都挤出一点透明的YeT顺着会Y流下去,被褥上已经有了一小片深sE的Sh痕。

        他低头看着那里,看了很久。久到空气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x1和窗外知了的叫声。

        "我以前不知道,"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nV人这里是这样的。"

        芷娘伸手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腿间引。他的指尖触到那片Sh滑的裂隙时,他的手指轻轻一颤,但没有缩回去。她握着他的手,教他用食指和拇指分开小y,露出里面粉红sE的nEnGr0U和那个正在张合的花x口。

        "这里是花x,"她的声音也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从这里进去。但要先等我Sh透了才行,你的太粗了。"

        "等等﹣﹣你知道我的﹣-?"

        "昨天你抱着我的时候,我感觉到它贴在我大腿上。很粗,很长,很烫。我回去以后想了一整夜﹣﹣它进来会是什么感觉。"她看着他。"我Sh透了。从进门看见你坐在讲台上看着槐树发呆的时候就Sh透了。路上走过来的二十几步就Sh了。昨晚想到今天要来,就在榻上翻来覆去地Sh。"

        他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吻住了她。这个吻b刚才那个更深,更用力,他的舌尖抵开她的齿关探进她嘴里,带着旱烟极淡的焦苦味和松烟墨若有若无的香气,他的唾Ye涌进来﹣-是她尝过的最g净的水,不是真的水,是一个人在无数个想她的夜里攒下来的、所有的、一直不敢给她看的温柔。

        他把她重新放倒在榻上。他的衣袍从肩头滑落,堆在地上,露出完整的身T﹣﹣瘦削的、并不壮实的、但每一寸皮肤都在晨光下诚实的身T。他解开K带,粗布K子从腰上滑下去堆在脚踝。那根东西弹出来竖立着,贴在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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