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娘。"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低,但尾音在往上扬﹣﹣不是疑问,是确认,是唤了无数次之后终于可以在这个距离、这种时刻唤她名字的确认。
"嗯﹣﹣啊﹣-"
"你里面﹣﹣很烫。很软。有很多褶皱-﹣裹着我。"
他的拇指从她花核上移开,转而用gUit0u在子g0ng口缓慢地画圈﹣﹣不是cH0U送,是抵在那里轻轻旋转。她整个盆腔都在痉挛,仰起头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头发里,腿架在他手肘上剧烈发抖。"阿芷﹣﹣阿芷﹣﹣到了,要到了--”
"我在。我在。"
他俯下身,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他的东西cHa在她T内,随着她坐下去的姿势又进了一寸,gUit0u直接挤开子g0ng口卡在小小的r0U环里。她猛地仰起头叫出了声﹣﹣不是疼,是满,是身T最深处被从没被人进入过的地方被他的gUit0u温柔地、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撑开填满的满。
"这里﹣﹣子g0ng。你进去了﹣﹣你进到我的子g0ng里了。"她哭着说。
他抱着她轻轻地、慢慢地往上顶。不是那种猛烈的凿,也不是刚才那种有节奏的cH0U送,是更温柔的一﹣像他改习字本时那样,每一笔都慢慢描,怕写错了,又怕写轻了留不下痕迹。
他描的不是字,是她的身T。用他的gUit0u在她子g0ng内壁上,一笔一划地写着只有她才能辨认的字﹣﹣不是"X书"的y1UAN,是《关雎》的诗意。窈窕淑nV,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她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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