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T深处的酸胀感越来越强,不是那种被填满的酸胀﹣﹣她现在还是空的,他的手指都还没进去﹣﹣是更深的,是身T在喊"快一点,快进来",但她的嘴喊不出来,只能通过花x口的每一次张合、花核的每一次跳动、子g0ng口每一次被快感撞得微微下坠时产生的酸胀来告诉他﹣﹣快进来,求你。

        他听懂了。他把舌头从花核上移开,换成手指轻按着,继续给她刺激。同时他的嘴唇往下移,舌尖探进花x口。不是整根舌头,是舌尖﹣﹣灵巧的、灵活的、能单独行动的舌尖,在花x内壁上慢慢探索。她的内壁裹住他的舌尖,那些软r0U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hAnzHU了同一个东西。

        他的舌尖找到yda0内那个微微粗糙、微微凸起、像藏在花瓣深处的种子一样的点﹣﹣按下去。她T内那个粗的敏感点被他的舌尖按住之后,整个盆腔都在痉挛。花x口猛地喷出一小GU透明的YeT,不是流,是喷﹣﹣直接喷进他嘴里。他咽下去了。

        她到了。不是那种慢慢堆积、最后决堤的ga0cHa0,是更突然的﹣﹣像有人在她小腹深处拉下了一个闸刀,电流从花核开始,顺着y蔓延到花x口,从花x口涌进yda0,从yda0传到子g0ng,从子g0ng炸到脊椎,从脊椎一路窜上头顶。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自己腿间按,他头发上沾着的铁屑硌着她的大腿内侧有点疼,但这种疼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了。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在空荡荡的铁匠铺里回荡。

        他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她的TYe,鼻子也Sh了,下巴也在往下滴。他用手背擦了一下下巴然后低头看着她。她躺在门槛上,浑身发抖。腿分得很开,花x口还在张合还在往外淌着YeT,小腹还在轻轻cH0U搐。脸上全是眼泪,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渗出一小丝血。

        "你到了。"他说。不是问句。

        "嗯。"她的声音碎成了渣。"你这个……说不会的人﹣﹣骗人。"

        "我没骗你。我是不会。但铁烧红了,我知道怎么锤。"

        她被这个b喻逗得想笑,但笑不出来﹣-因为他说得很认真,而且是那种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男人眼里见过的认真。不是技巧,不是经验,是直觉。是他打了十一年铁,知道每一块铁在什么温度下该用多大的力道、该从哪个角度下锤、该锤多少下才能成形的那种直觉。他把她的身T当成了铁﹣﹣不是冰冷的铁,是烧红了的、会呼x1的、会在他锤下轻轻颤动的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