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抓住妹妹的臂膀。
“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现在才来找你?”
“你受了很多苦,都是我的错…”妹妹如他所愿和他对视,他却又撇开眼,神sE闪躲。
谢橘年第一次看到他像个惶然无措的孩子,喃喃絮叨着重复的话:“是我的错…都怪我…你对我冷言冷语,生我的气也是应该的,应该的…没什么…”
手滑下去握住她的手,像两块冰包裹住她,可她的手也是冰,毫无活力和命脉。谁也温暖不了谁。
谢玉里低声祈求:“年年,生气就打我,踢我,怎么发泄都行,哥哥都由你。”
她有些凄然地笑了,回以同样的耳语轻声:“给你一巴掌呢?也行吗,哥哥?”
谢玉里也笑了,却是发自真心,像眼前终于施舍下一条救命的绳索,他垂下眼,眼睑微不可察地轻颤,神情却陡然平静下来,同时扬着温顺的期待。
他垂低了颈子,拉起她的手轻轻把面颊凑到她蜷缩着的掌心。
他以温驯到更像在臣服的姿态,折下高大的身躯,竭力把那点轻轻跃动的欢欣完美隐于沉静温柔的声线下,用自己的脸去试图蹭开她软软蜷曲着的手指。
他软声:“哥哥很愿意。”
然而等来的却是,在他温柔的桎梏下,她的手掌毫无留恋滑落下去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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