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早就想离开我,原来你假装很Ai我,那麽久。(曾静玟/不快乐)
现在这种感觉,此时我还想不到答案,但,在我推开家门的那一刹那,我知道了…
也许,当人选择要自杀时,那些奋不顾身要把自己抢救回来的人,那只不过像是一种给小狗的施舍,看他们可怜,自以为很高傲,彷佛我们伸出手来向他们乞讨,乞讨着挽回,真可惜,他们永远都活在自己的美丽幻想中,永远不知道自己的愚笨。
我笑了。
蠢毙了,哈哈。
我看了看地上那散落一地的酒瓶和碗盘,还有地上那已经泛h的信封袋里掉出来的相片,又拿这件事来吵架…
而我,永远是那个导火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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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
「各位同学,那我们就解散之後各自回自己教室等着导师过去,下午进行社团选定。」司令台上那个秃头的老伯伯是我们训导主任,旁边那个戴老花眼镜的是我们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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