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准吧。

        没那么倒霉吧。

        肯定是上个月经历的事情太多了。

        她每天晚上翻日历,看着时间与她画得那个圈越走越远,侥幸的泡沫开始扑扑碎掉,代之以日复一日的深重的绝望。

        那个晚上后,她曾想以后的人生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吧,现在只想打自己嘴,千万不要怀疑厄运的能量。

        日子又惊心动魄地滑了15天,她再忍不住了,给爸爸打了电话,说要去娘娘家。

        娘娘是她的N妈,她生下来,妈妈没有r汁,就在乡下找了个人。那个时候,娘娘刚生了第三个儿子,家里穷得叮当响,只好让自己的儿子吃米粥,把r汁卖给她们家。

        娘娘对她好,静好断N后,她依旧跟她家维持着联系。每逢来A市,都会带上些土特产到她们家坐坐。后来,等到静好上小学,就邀静好暑假去他们那玩。

        爸妈的事业都在爬坡,忙不过来,乐得把她“撵”出去。

        静好记得去娘娘家需要坐火车,那时候火车慢,票面上显示“普快”,翻译到人那里是慢得不得了。站站停,有时候停车的时间都可以上一堂课。总之,到站,娘娘的大儿子赶着马车来接时,她噘着小嘴,气鼓鼓的。

        娘娘的大儿子那时候十三四岁,已经辍学在家种地。他一边驾车一边给静好讲故事,都是鬼怪神魔的,说得绘声绘sE,穷形尽相,把静好一会逗得乐不可支,一会又吓得毛骨悚然。同去的妈妈也听得津津有味,cHa嘴,“你这都哪里看来的呀。”他嘿嘿笑着,“我瞎编的。”静好后来想,如果他能读书,到城里,或许可以做作家。《哈利·波特》或许写不出,《鬼吹灯》什么的那是小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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