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过後我正式上班,连试用期也没有──这合理……不、这合法吗?
算了。
管他的。
『小姐,真的不能再便宜吗?』柜台外一位中年妇nV,哀怨地语气配着张哀怨脸,问了我不下五次。
「真的很抱歉,这是公司定的价,我也觉得很贵,但说真的我也没办法啊。」摆出一脸痛惜,我回答了不下五次。
简直像倒带重播,我多想对她声明这里是整型医院,真的不是菜市场。我也喜欢逛菜市场,多有人情味的地方,可这里真的不同风格啊。
妇人四十分钟前便趴上柜台与我大眼瞪小眼,诉苦般的告诉我她现在的生活是团P,臭就算了还挥散不去。
四十分钟後,她还在我面前说着。
『想当初我T翘x挺的,拨个头发都有人来递名片。』抿了抿红唇,妇人蹙眉,压低嗓音,『现在好了,小孩生了PGU垂了,老公还在外面──在外面跟其他爆N的……』
「哦──」听着她第无数次的哽咽,我禁不住拍抚她震抖的右肩。
我忍不住为她感到唏嘘,「要不乾脆离了吧,他不值得你这样。」
妇人的神情忽地闪过一丝惊诧,撑圆了红肿的眼眶,『吭?』
「离了你老公啊。」我重述,但立刻感到自己确实把气氛Ga0僵了,於是补救X质的赶紧开了开玩笑:「开玩笑的啦,不然阉了也可以。」
我自觉救球成功,余光却瞥见妇人垂头沉思,甚至听见她反覆低语:『阉了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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