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暖暖的。
彷佛一切说好的,妈会走向厨房拉开橱柜,替我泡上一杯牛N麦片,与她的拥抱同样暖。
後来啊。
後来我却让她哭了。
在听过我执意要陪路维上台北的说词後,妈坐於床角,侧着身问『你真的确定要去?』微卷的发垂落於消瘦的脸颊,挡住她的眼。
我关上门隔绝杂音,与她一对一处於香氛盎然的卧室,我先是噤口,直至望见她撇过头不愿看向我,才吁出轻应。
「嗯。」
一时半刻宛若时间静止。
滞人的沉默蔓展,秒针带着黏稠地温热跳动。
「……妈?」怯着声,我叫唤。
她的侧影猛然一cH0U,我这才看见她随着震动而抖落的泪。
『随便你了。』以着浓厚鼻音,妈嗓音咽哑,『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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