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
「对,钢琴。」将绘制完成的草图纸铺於透光台面,我直指自己手上凸起的骨节,「以前每次弹错,我妈就会拿笔打我指节。」
『你妈?』他斜目望过来,猜测的神sE带点慧黠,『你妈是……钢琴老师?』
「嗯。」我轻应,顺而想起妈在家里挺直腰杆弹奏的姿态,不禁莞尔起来,「她很强,而且很有气质。」
『是喔,』赵启祥眼神凝滞,不晓得思忖什麽,半晌便看他瘪着嘴耸肩,『感觉你没遗传到她。』
「……闭嘴,专心了。」我低下视线,动手将空白的漫画专用纸覆於方才的草图上。
他只倾身嗤笑,『到底谁先分心的。』
我瞥过他一眼,无视他的吐嘈,兀自打开透光台开关。
藉着透光台亮起的光线,我将底下的草图描绘至上层的漫画纸,很早以前我就疯狂的Ai上这个步骤,虽然这也让我去看了好几次眼科。
我想着笑了,无声地抿弯嘴,埋头做起即便会伤害到自己也想做的事情。
随着笔下线条的延伸,我禁不住的想,许多事情都是这样,我们冲撞,我们受伤,我们一跛一跛的就为了证明些什麽,伤痕累累的身T里住着顽固的灵魂,也许不是所有人都这麽样的蠢,但至少我晓得自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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