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祥被祥妈隔绝,断去所有联系,只因她改嫁了个黑道。
她说这叫保护。
『她说这叫保护。』歛着眉眼,小祥轻力倚上我肩侧,低声一哝。
随着小祥重心渐靠,我浑身一cH0U,感到左肩一阵沉甸,左耳绕荡着小祥的垂头细叹,我颈背发僵。
那是我国一的夏天。
身穿夏季制服,我坐於邻居冰店的小铁椅,小祥头侧靠上我的肩,我瞥眼暗窥,透过小祥垂下的浏海,我瞅见他刚毅的唇线抿成一直线,一副噙住泪水的隐忍模样。
哎……明明脆弱的要命啊,逞强什麽呢。
我绷着张脸,那麽样的心想。
望向天花板绕转的大风扇,我沉Y会儿,思索着小祥柔软的那一面,以及那一面的破洞──不是那麽好缝补的吧。
随而叹息,沉重地塌下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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