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御赶紧跑回客厅,把父亲手中的成绩单抢了回来。他回到房间,从cH0U屉里翻出小姑姑留给自己的印章,非常熟练地在家长签章的栏位盖了下去。
早些年前,父亲由於无法抚平丧妻之痛,工作时总是JiNg神恍惚、每况愈下,在被公司解雇之後更是自暴自弃,经常把六岁大的儿子单独丢在育幼院里擅自跑去旅行,积蓄也由於大量的挥霍而消耗殆尽,也正是因为这样,那阵子儿福联盟的社工时常登门造访。
不久之後,父亲还因为喝醉酒差点打Si人,被判拘役三个多月。
层出不穷的差劲表现加上犯罪前科,社会局从父亲那里褫夺了儿子的监护权,经过诸多繁复的行政程序与协调,监护权交给了对自己疼Ai有加、当时才刚年满二十岁的小姑姑。
不过,在父亲出狱之後已经痛改前非,费尽千辛万苦也总算找到了汽车业务员的工作。
虽然还是拿不回子御的监护权,但他仍时常私底下跑来关心自己的儿子,所以子御向来不曾恨过父亲,反倒认为正是托了这个的福,现在才能与父亲相处得这般融洽。
仔细回想起来,这个家还真发生过不少事情啊。
「我说子御,那个日记你读到哪啦?」父亲走到子御卧室前倚着门框,一面参观着这称不上整齐的房间。
「……我还没开始看。」
其实今天才刚看过这本日记,而且那还是中後段的部分,虽然那是场意外,不过既然答应父亲要按部就班地看,也只好先撒个小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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