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考虑,我决定用补锅法,只修复艾玛的决策中枢及传动装置,其他则一切维持原样,以换取最短的工作时程。
我用光罩印刷机把板型输入进去,在可抹除的生质机板上,以飞米油墨喷印出来。这已经是这个时代最普及的技术了,只要输入电路组态,任何人都可以在任何时间,打印出自己所需的机板──当然还是需要最起码的知识、以及适当的材料──就好像组装飞船模型那样。
接下来两天,我跑遍了全雅卓够得上份量的旧货市场,采买一切所需料件。彷佛是命定的诅咒,总有些料件难以买全,只好用相似的新零件替换──在怀旧的氛围里加上一点新意,我相信艾玛不会反对。
现在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该是挽起袖子,准备g活哩!
锵啷啷啷!
一个崭新而充满活力的艾玛,展现在大家面前。
爸妈望着这台抹了亮光蜡的旧相识,嘴巴张得很大,不断在它身边走过来,走过去,绕了好几个圈子。
艾玛转动脖子说:「两位主人早安,好久不见。」
经过调校後,艾玛的计时器早已恢复正常──它损坏的部分其实不多,我只用了三组生质机板,就取代掉那块被电池Ye腐蚀的电路板,重建它的决策中枢。
老妈惊奇道:「阿平,这是你修好的,似乎不错呀?」
我笑嘻嘻m0着下颚,忙碌了几个晚上,连胡渣都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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