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列斯抿嘴,不用主人招呼,迳自入屋。

        纪翔虽然不明他的来意,但也没拦住他。跟在他的身後,他开了冰箱。

        「要喝什麽?」挑眉,他问。

        来人看了一眼冰箱,里面除了啤酒那种平民酒类,也没其他饮品,他摇了摇头,没一个是合胃口的。

        耸了耸肩,纪翔顺手拿了灌啤酒,站在另一处。与来人之间,虽然存在着相近的血缘,但仅仅是相近的血缘也无法改变早已存在的疏离。

        沈默地,谁也不打算先说话。无法拉近的距离横在两个兄弟之间—无话可说,就是无话可说。

        是为了什麽事?

        纪翔啜了一口,双手环抱於x,淡漠的注视着眼前的人,因为从未曾亲近过,所以与那人之间,总是刻意地保持着将近三尺以上的距离。

        风风火火地,那个算是他兄长的家伙忽然朝他跨近了一步,不带侵略X,却是威严感十足。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给听了进去?」打破了沈默,克列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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